傅則規帶我去了一個隱蔽的療養院。
在那里,我見到了他父親。
他沒有被囚禁在監獄,而是在這個設施完善的地方接受治療。
“則規,你來了。”
老人微笑著,目光落在我身上,
“這位就是李曦吧?還有我的兩個小孫兒呢?”
我驚訝地看向傅則規,他輕聲解釋:
“父親在藥物的控制下,大部分時間是清醒的。為了保護他和他人,外界才傳言他在監獄。”
那一刻,我心中對傅則規的最后一絲芥蒂消失了。
這個表面冷酷的男人,用他自己的方式守護著每一個人。
回到莊園后,一切悄然改變。
半年后的一個傍晚,團團興奮地跑進書房:
“媽媽,弟弟也化形了!”
我沖進花園,
看見傅則規懷里抱著一個白嫩嫩的小娃娃,
圓圓的大眼睛和當初的小白虎如出一轍。
“媽媽!”
小娃娃伸出肉乎乎的手臂要我抱。
傅則規將孩子遞給我,眼底有淺淺的笑意:
“現在,我們一家真的團圓了。”
“媽媽,你看!”
團團舉著一幅畫跑過來,畫上是四個人和兩只小老虎,
“這是我們一家人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