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,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著那段行車記錄儀的錄像。
他要讓她,親眼看著,親耳聽著,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死亡的。
他要讓她,感同身受。
“瘋子!沈聿你這個瘋子!”
白菲菲在地下室里,發出了絕望的嘶吼。
沈聿站在監控室里,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里的她。
瘋子?
是啊。
他早就瘋了。
在我死的那天,就已經瘋了。
一個月后,白菲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精神徹底崩潰了。
沈聿終于出現在她面前。
“想死嗎?”
他蹲下身,看著蜷縮在角落,像一灘爛泥的白菲菲。
白菲菲用盡全身力氣,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成全你。”
沈聿從懷里掏出一把槍,冰冷的槍口,抵在了她的額頭上。
白菲菲閉上了眼睛,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笑容。
然而,槍聲并沒有響起。
沈聿收起了槍。
“殺了你?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站起身,對著身后的保鏢說。
“聯系金三角最大的那家人販子。”
“告訴他們,我這里有個極品貨色,活的。”
“讓他們派人來,親自驗貨,親自帶走。”
白菲菲猛地睜開了眼。
瞳孔里,是比死亡還要深沉的恐懼。
“不……沈聿……你不能這么對我!”
“我懷了你的孩子!你不能!”
沈聿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回頭,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