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韞一直盯著沈汐,渴望從沈汐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情緒來。
可她冷若冰霜,宋韞離去的身影刺痛了宋韞的眼。
宋韞怎么可能甘心?
接連好幾天他都想方設法找沈汐說話,可紀南章一直陪在她身邊,讓宋韞根本找不到可以說話的機會。
直到這天紀南章被一通電話叫走,宋韞才找到機會攔住一個人出門的沈汐。
“我已經(jīng)認錯了,也答應你等回去以后一定會好好補償你,不要再使性子了好不好?以前的事我們回去再說。”
沈汐諷刺地看了他一眼:“宋總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覺得所有人都應該聽你的,我這樣一條低賤的命在你眼里分毫不值,我已經(jīng)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也不想再回到以前刀口舔血的日子,請你放開我。”
宋韞有些急:“你回去之后不用再做我的保鏢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還來找我干什么?繼續(xù)做你的床伴嗎?我沒有那個興致和精力。”
“不,沈汐,以前是我沒有看清自己的內心,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看清了,我愛你,所以除了你以外,我碰不了其他女人,我其實早就愛上你了,只是我沒有察覺,我知道我做了很多讓你傷心的事,我一直想彌補。”
“你愛我?”沈汐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,“宋韞,你不管我哥哥的死活,對我也從未心軟過,為了秦婉怡一次次對我動刑,在我要殺秦婉怡的時候你為了護她給了我致命一刀,你怎么有臉說愛?”
“如果這就是你的愛,那你的愛未免也太廉價了,我不需要!”
沈汐最后一絲耐心也終于耗盡,重重地甩開宋韞的手。
饒是沈汐的傷勢還沒好全,但宋韞也不是她的對手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。
當天夜里,紀南章回來陪沈汐吃飯,沈汐看著他問:“是不是你把我的位置透露給宋韞的?”
紀南章沒有否認:“你不了解他嗎?他這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,如果一直找不到你,他是不會罷休的,我想,你也應該跟他說清楚,而且你現(xiàn)在在我的地盤,就算是宋韞,也不能把你怎么樣。”
沈汐如今在他的羽翼之下,宋韞來了又如何?
“你是不是對他還有舊情?”紀南章遲疑著開口,在等待沈汐回答的那十幾秒里,漫長到他一度后悔自己問了這種問題。
他不該問的,如果不問,就不會知道答案。
“紀南章,你在害怕什么?怕我會跟他走?”
沈汐搖了搖頭:“我對他早就沒有感情了,你放心,我沒那么自甘墮落,也沒那么下賤。”
紀南章無奈地笑了笑:“宋韞派人把秦婉怡的手筋腳筋都挑斷了,說是為你報仇,看來他這次是鐵了心要求得你的原諒,并且接你回去。”
沈汐無動于衷:“那又怎么樣,他的所作所為跟我已經(jīng)毫無關系了,我一點也不關心。”
哪怕宋韞跪到她面前,也都無濟于事。
傷害已經(jīng)造成,她對他也早就沒了一絲一毫的期待,只剩下厭惡和怨恨。
八年荒唐,終于該結束了。
良久之后,紀南章問她:“明天我?guī)闳タ纯茨愀绺绨桑俊?/p>
沈汐驀地抬頭,眼眶微微一熱。